治病者之配伍法则须从生活中体悟真知,进而衍用《辅行诀》气味化合配伍理论,苦味多收藏,故苦属水、辛木,咸火、甘土、酸金。然气味化合之最,酸苦(金水)除烦(木火);苦辛(水木)除痞(火土);辛咸(木火)除滞(土金);咸甘(火土)除燥(金水);甘酸(土金)除痉(水木),如此排列可谓完满地形象对应,辄能通俗易懂,亦能看懂内经五味用药法则。
《内经》说“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酸泻之”。用辛补之,《辅行诀》说辛属木,用辛补之,正好补肝木。酸属金,金收克木辛,所以酸以泻之。所以《辅行诀》完全可解释内经五味用药法式。此法虽然比较抽象,但确实是与张仲景、伊尹组方的原则是一致的,数千年沿用至今,至于理解的深度和广度问题,愚认为只要细心去领悟,自然会越用越明朗。
而治病者在临证制方之时,注重某种特殊疾病的治疗需要,尽量精选一药多用的药物,针对主证,且顾兼证比较复杂的证候群,也就是说药对制小方,精选一药而取多效之法。如此命药,事半功倍,收到一举数得之效。如咳喘既久,则寒热虚实之病机常同时存在,在一定条件下易于互相转化。因而应温凉并进,补泻兼施。而葶苈子,气寒味辛,入肺与膀胱二经,功善剔痰涎壅肺,喘咳痰多,胸胁胀满,与寒药以治肺病,则能清肺热,与温药以治肺病,则能宣肺开郁。
然肺虚则鼻息不利;实则喘咳,凭胸仰息。肺病者,必咳喘逆气,肩息背痛,汗出憎风。虚则胸中痛,少气,不能报息,耳聋,咽干。邪在肺,则皮肤痛,发寒热,上气喘,汗出,欬动肩背。

穴位治疗:炁针取之膺中外输,背第三椎傍,以手按之快然,乃刺之,取缺盆以越之。
药物治疗:《辅行诀》陶云:肺德在收。故经云:以酸补之,金中土,酸寒之白芍;咸泻之,用火中木,苦寒之大黄;火中金,气寒味辛之葶苈子,炒黑捣如泥,肺苦气上逆,急食辛以散之,开腠理以通气也。右三味为《辅行诀》之小泻肺汤,以水三升,煮取二升,温分再服,喘定止后服。
《难经》曰:“母能令子虚,实者泻其子”,小泻肺汤佐以金体之母,土体之炙甘草(甘)土中木,干姜木中土。以金体之子,黄芩苦味,为水中木,泻土体之木,肺实者,金体之木亢太过,土亦亢,克肝木五行中之土、水,是病则用葶苈子为君药,大黄、芍药为臣药,炙甘草、黄芩为佐,干姜为使,化辛除燥,治便闭身面肿,痰涎喘咳不得卧。是方一君二臣二佐一使。
麻黄气温,禀天春和之木气,入足厥阴肝经;味苦无毒,得地南方之火味,入手少阴心经。气味轻升,为阴中之阳药。麻黄为水中木,心主汗,肝主疏泄,入肝入心,故为发汗之上药也。愚依据辅行诀用药法式之特点,对肝胆病其治,法土中之木,中见少阳之理,由斯衍生“疏利胰胆汤”格局,方中麻黄为水中木,生于寒地,与寒同气,治水寒之邪。
然土为水体阴,以土克水而补水阳,补水阳而不伤水阴,以土泻火退热,以土入里克水,克制寒邪,迫寒于外,寒邪走水生木,走阳顺相,疏泄以发散水寒,使邪气逐出体外而愈,可见麻黄还具有疏肝利胆的作用,于是常用于治疗虚寒性胆囊炎、胆结石、胰腺炎等肝胆病急性发作,寒热往来,高烧不退,大汗漓淋者,疗效卓著。
疏利胰胆汤:北黄芪,生白术,法半夏,缩砂仁,生麻黄,柳桂枝,黑附子,辽细辛,筠干姜,吴茱萸,金钱草,炒枳实,生大黄,炙甘草。一天一剂,水煎内服,日服两次,早晚各温服一次。(根据平台规则去掉计量)
方中芪术夏甘吴萸砂仁为土中之木,亦为阴中之少阳;桂为木中之木,亦为阳中之少阳;姜为木中之土,亦为阴中之少阳;枳实金中之木,亦为阴中之少阳;金钱草为水中之木,亦为阴中之太阳;麻黄水中之木,亦为阴中之太阳;细辛为木中之金,亦为阳中之少阴;大黄火中之木,亦为阳中之太阳;附子木中之水,亦为阳中正阴;白术为水中之土,亦为阴中正阳。此为一己之见,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