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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新农人日销无花果万斤:最好的事业就在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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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有20枚无花果和1个冰袋,要放入一个长24厘米、宽18厘米、高14厘米的泡沫箱,如何才能让每颗无花果都被有效支撑,且包材成本最低?

这是让熊亚军记忆深刻的一道应用题,在他入驻拼多多的第一年,就摆在面前。因为,常有申请“坏果包赔”的消费者晒图:果子挤在一起,接触的果面已发烂发臭。

不擅长数学、没学过建模,但办法总比困难多。熊亚军反复设计、修改,一套成熟的方案在开模前推倒重来不下三次,新设计的箱子要通过实际试用检测售后指标。方案进入第四轮时,他的店铺售后改善了10%以上。

四川新农人日销无花果万斤:最好的事业就在家门口

无花果成熟了,熊亚军在基地摘果子

眼下正值产季,熊亚军每天能在线上销出1万斤无花果,附近6个大基地都为他供货,覆盖农户100多户。

“我的工位没水没电”

“我们祖祖辈辈以地为生,以地养人,种地能有多难?”2015年下半年,熊亚军决定承包村里那10亩地时,他对无花果的了解其实远不及为他解答问题的搜索引擎。但这丝毫不会动摇他的决心。

彼时,距离成都不远的四川内江正大力发展无花果产业,要将之打造成“川果”对话世界的一张名片。这可是一张“烫金”名片。熊亚军看到电视上说,行情好时,一斤无花果能卖20元,是普通柑子的十倍,“那可不是在地里捡黄金?”

为了照顾10亩无花果,他独自在山林间搭建了“工位”——一个不到10平米的铁皮棚子,冬冻夏晒,没水没电。他热了,就躲到自己挖的水坑里泡一泡;饿了,烧点柴火饭就着泡菜吃。这种近乎“原始的生活”,即便在近十年之后的今天,依然是很多无花果果农的日常。

无花果特别依赖人的照顾。比如,一片种过它的土地,必须得“晾晒”两三年,再深翻、消毒,否则,别想再种它。吃了没经验的亏,熊亚军承包的那片地,土壤板结,连机器都没有力气深翻。但无花果苗已经扦插,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大半年后,当熊亚军吃到自己种的第一茬无花果,这些“长在树上的糖包子”让他有些动容,“不仅每个果子是我精心照顾,连每一抔土都是我从旁边竹林挖来的。”

小小无花果,竟要如此用心,从一棵树长多高、多宽、和“左邻右舍”保持多少“社交距离”,到每棵树留几条枝、每条枝留几个芽,这些都有细致的讲究。

浇水、施肥、喷药更是马虎不得。无花果喜水,雨少了要浇水,雨多了要防虫害;而打药治虫,气温超过30度,不能打;下完雨有露水,不能打。作物不懂体谅人,只能靠人迁就。等到果子成熟,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无花果每年的采收期长达5个月,6月底成熟的第一批果子一般是头年冬天孕育的枝条上长出的冬果,随后,新生枝条会陆续结出更多果实,分批成熟。这意味着,几乎整个下半年,熊亚军每隔几天就要上个抢收的夜班,因为果子多,丰收的忙碌从凌晨便开始了。

四川新农人日销无花果万斤:最好的事业就在家门口

早上4点,成都市新都区无花果收购点就有农民来卖果子

其间还时有“工伤”发生。无花果折断的梗、叶都会分泌一种乳白色的汁液,其中含有的“呋喃香豆素”会诱发光敏皮炎,不仅让人短时间内无法工作,皮肤上还会留下印记,五六年都未必能好。

这样的白色“功勋章”,熊亚军手上有过不少。为了种好无花果,初春抹芽、盛夏防虫、立秋摘果、深冬翻耕,他半年瘦了30多斤,全身黑得发亮。后来在拼多多上把无花果卖火后,有人问他凭什么,他说,“你只知无花果的甜,而我受过它的苦。”

可以不懂运营,但不能不懂货

8月5日凌晨两点,永丰村的几位农户轻手轻脚起床,出门摘果。自打无花果从7月开始收获,他们几乎每天披星戴月,一直忙活到上午10点。

新鲜的无花果会有人负责处理:分拣、套袋、装筐……中午时分,统一装车,拉到熊亚军的仓库,然后再分装、封箱,发往全国各地。

这是熊亚军合作的无花果生产基地,在成都,类似的基地还有5个,总共每天要为他供应近1万斤果子。熊亚军成了村里有名的销售大户,这让很多人刮目相看。

时间回到2018年,熊亚军种无花果的第三年,论种植已进入“决赛圈”,但卖果子,他还没找到赛道。

四川新农人日销无花果万斤:最好的事业就在家门口

熊亚军的无花果登上了拼多多“百亿补贴”频道

彼时,通过拼多多等电商平台实现农产品上行,在江浙沪地区发展得最早,而在四川、云南、贵州等地,只有少数信息灵通的人敢于“吃螃蟹”。但不久后,凭借逐渐优化的物流条件以及云贵川极其富饶的物产,这里的农村电商后来居上。

在拼多多开店之初,从农人变为农商的熊老板看着订单量蹭蹭上涨,欢喜得很。

拼多多的智能化推广工具,蹚平了“小白”和专家之间的信息差。

熊亚军认为,无花果电商生意的本质是如何持续输出品质稳定的果实,尽量隔绝天气、产地、物流等因素对消费体验的影响,如此才能做大规模,提升利润。

拼多多等电商平台的出现,为中小农户打开了通往全国大市场的宽门。平台推出的诸多交易和服务创新也使得农货上行的核心要素从传统电商平台强调的“运营技巧”转变成“货源优势”。

被电商重启的生活

如果懂货是块敲门砖,那么,售后环节的精耕细作让熊亚军的无花果电商真正成了一门好生意。为减少果子在运输过程中的损耗,他把自己熬成了半个包装设计专家。目前使用的泡沫包装箱,20枚果子颗颗独立,有立柱承托,还配备了放置冰袋的冰隔层。

四川新农人日销无花果万斤:最好的事业就在家门口

熊亚军手绘的无花果包装设计图之一

“我们在拼多多上的售后能控制在3%-5%以内,这个包装箱功不可没。”熊亚军说。

除了包装,熊亚军又陆续在更多环节增加了自己的“巧思”。与之同步,他先是卖光了自己10亩地的无花果,接着,合作的基地又从1个拓展至6个。

无花果很有个性,、一旦遇上自己喜欢的天气,它会集中批量成熟,产量突然放大。面对这种考验,熊亚军需要根据产地的情况预判产量,再与平台小二沟通,提前制定运营策略,例如,果子多了要预约活动,果子少了要保持链接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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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商平台在助力小众水果出圈上正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

过去,当地果农大多通过线下销售无花果,不仅价格被压得狠,果子还不一定能销出去。近几年,熊亚军承诺以高出市场价2元/斤的价格收购,“我们通过电商平台兜底,帮大家稳住价格,打开销路”。在无花果大量成熟的季节,当地每户村民平均日产无花果100-200斤,这意味着村民每天能增收200-400元。

与熊亚军合作的无花果基地内,不少员工也成了受益者。他们不必外出打工也能获得客观的薪水。

而今,他的家人们都陆续返乡。姐姐也在拼多多上开了店。闲不住的父亲在地里新种了草莓,每当丰收,都会找儿子帮忙网销。

准备成家的熊亚军正力争让无花果生意再上一层楼,他开始积极考察云南的无花果基地。“在拼多多等平台的助力下,无花果已不像过去那么小众,消费需求也越来越大。”熊亚军说,四川的无花果季12月就结束了,供不上冬天的市场,“所以,云南,我来了!”

(品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