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狄少英,1957年6月生于河北定州,1991年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美术系,师从刘大为、刘天呈等诸师,曾任北京军区美术创作员,原山西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山西创作中心主任,中国徐悲鸿画院副院长,现为山西省人民政府文史馆员,山西省中国画学会副会长,香港美术家协会主席,上海同济大学兼职教授,湖南工业大学客座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





说狄少英先生为当今中国画坛人物画大家,是因为他的人物画成就广为人知。又说不尽然,是因为他的山水画、花鸟画、书法、金石篆刻乃至诗词造诣之高鲜为人知,此中尤以山水画为最。这与狄少英先生内敛之性格不无关系!

和许多知名画家一样,狄少英先生也出自名校、受授于名师,自己在美术界中已经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应该有资格和大家一样坦然进入“技法茧房”,来他个“一招鲜吃遍天”了。可是当夜深人静时,他常忆丹青丰碑中的先贤,静观翰墨英杰中的同行,又有谁不想“更上一层楼”,如白石翁一样“衰年变法”呢?他扪心自问:“我的丹青画艺,就止于此了吗?重复自我有意义吗?”就这样,他无数次地拿起画笔而无心作画,一次次地追问,一次次地求索!

恰是不满足于自己当下的艺术成就,他在创作的深度和广度上苦苦追寻孜孜以求。回想自己的艺术之路,就中国笔墨的深度而言,他多年以来一直注重技法的表现力和准确度,一切专业院校的技法和手段对他而言手到擒来,“舍我其谁”的自信还是有的。“可是技法不是中国画的全部”,怎么才能够冲破自己固有的作品模式藩篱?特别是找到古意中之新奇,新奇中之自我?自我中之气运,气运中之灵动?这个命题犹如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峰,横亘在他的面前!思索先贤之法,令他痛苦至极!他无法感受到作品中“由生到熟,由熟到生,再由生到熟”的那种涅槃重生般流畅诗意的生命跳跃?他完全明白这显然已经不是技法可以解决的问题了!他决定减少作品的创作数量和过多的社会活动,静下来读书。他提笔写下七律《修身》一首:微身伏案几寒霜,黄卷青灯夜未央。陋室经年衣带缓,素心寻梦画屏张。诗裁风月蕴娴雅,书写烟霞和乐章。淡泊功名超物外,天真愚朴共清狂。

至此,他便一头扎下去,向先贤求答案,向奇峰要草稿。他终于抓住了“书画同源”和“师造化”的两柄开山利剑!

唐代张彦远《历代名画记•叙画之源流》中曰,“颉有四目,仰观垂象。因俪鸟龟之迹,遂定书字之形,造化不能藏其秘,故天雨粟;灵怪不能遁其形,故鬼夜哭。是时也,书画同体而未分,象制肇始而犹略。无以传其意,故有书;无以见其形,故有画。”此为最早的“书画同源”说。狄少英先生与从古至今很多文人画家一样,一幅画完成后,落款时常常用“写”这个字。他突然有一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天天讲而笔未至且无感,他顿悟觉察——这不仅仅在表明写意,也是创作过程中对书法用笔,“书写性”的阐释。从彼时起,他下定决心,从头再来苦练书法长达十年!

在当今中国美术界“书画同源”似乎已经成为每个书画家耳熟能详的画论,有人开玩笑地说他“能言者未必能行”。十年后,狄少英先生做到了“能言亦能行且至之”。也有人说“出名要趁早,得利早入袋”,狄少英乃愚公乎?哪有时间写字,好好画画得了!但,事实证明他是具有前瞻性的大智慧,具有心到笔至,墨到意彰的“写”成能力。


随着几十年书画创作心得和名利沉浮的感悟,狄少英先生不去在“异源同流”还是“同源异流”的“笔墨关司”中耗费精力,终于十年磨一剑,“书画同源”的要旨打开其从人文唯美到大化自然的通道艺境。他将科班系统化技巧训练,及十多年的时间里从临帖、楷隶入手重习书法的效果,再与读书、写诗、金石制印相得益彰,用中华翰墨文化的优秀传统内质,重塑艺术创作的自我、忘我、无我的“狄家山水”新境界!
